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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交買賣中風險如何負擔?

    [來源]:燃燈者 [發布時間]:2014-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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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于快遞公司在本案中身份應該是承運人。它名為提供快遞服務的公司,實際承擔的是接受托運人(寄件人)委托,將貨物從一地運輸到目的地并交給收貨人(收件人)的運輸任務,托運人交運貨物時填寫的一式多聯的托運單證(本案中為國際空運單)就是運輸合同的證明。

    出賣人依買受人的請求,將標的物送至合同約定的履行地以外的處所進行清償的買賣合同,為送交買賣。在送交買賣中,承運人不屬于出賣人的履行輔助人,出賣人將標的物交付承運人時,便已盡義務,風險即由買受人負擔。

     

    濤豐電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與王氏港建中國有限公司買賣合同糾紛上訴案

     

    【索引】

    一審法院:上海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

    案號:(2006)滬二中民五(商)初字第113號

    二審法院:上海市高級人民法院

    案號:(2007)滬高民四(商)終字第13號

     

    上訴人(原審被告)濤豐電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濤豐公司)。

    被上訴人(原審原告)王氏港建中國有限公司(以下簡稱王氏公司)。

     

    【一審法院認定的事實】

    2005年12月14日,濤豐上海公司通過電子郵件向王氏公司下定單,要求購買三臺美國BP公司的機器,每臺價格為美金17,450元,總價為美金52,350元,并約定交貨方式為FOB香港,付款時間為交貨后的45天。同日,王氏公司以電子郵件方式向濤豐上海公司提出將付款時間改為交貨后的30天,濤豐上海公司回復確認同意。之后,王氏公司向美國BP公司發出訂單購買前述貨物。后濤豐上海公司與王氏公司協議約定,原交貨方式“FOB香港”變更為“聯邦快遞公司香港交貨”,由濤豐上海公司承擔運費。2006年2月10日,王氏公司依約在香港將貨物交給“聯邦快遞公司”運送。交運系爭貨物的國際空運單載明寄件人為王氏公司,收件人為濤豐上海公司??者\單寄件人聯上沒有顯示保價信息。后“聯邦快遞公司”將該批貨物遺失。2006年6月20日,王氏公司通過電子郵件向濤豐上海公司告知,王氏公司已經完成交貨義務,貨物滅失的風險應當由濤豐上海公司承擔,并要求濤豐上海公司及時支付貨款。但濤豐上海公司回復要等待其向“聯邦快遞公司”提起訴訟并得到賠償之后再行支付。王氏公司遂提起訴訟,要求濤豐上海公司支付折合人民幣415,659元的貨款,以及相應利息。

    濤豐上海公司接受王氏公司的委托,已經以自己的名義另案起訴“聯邦快遞公司”。

     

    【一審裁判】

    一審法院認為:雙方當事人均確認應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地法律處理本案,故本案審理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地法律。

    本案買賣關系中的賣方王氏公司依約將貨物在香港交給“聯邦快遞公司”,應視為已履行了交付標的物的義務,標的物的風險轉移至買方濤豐上海公司處。同時,王氏公司憑其交運的空運單,可以視為已經向濤豐上海公司交貨,按照買賣合同中約定的付款條件,有權向濤豐上海公司主張貨款。濤豐上海公司認為因王氏公司在交運貨物時存有瑕疵,即沒有為貨物保價,可能導致其向“聯邦快遞公司”全額索賠不成。但濤豐上海公司的這項抗辯主張,與王氏公司的貨款主張系屬不同的法律關系。如果在濤豐上海公司接受王氏公司的委托并另案起訴“聯邦快遞公司”的案件中確認王氏公司在交運時存有瑕疵,并直接導致濤豐上海公司不能全額獲得賠償,則濤豐上海公司可以另行依法向王氏公司主張該部分的損失。濤豐上海公司據此在本案中拒絕支付貨款,缺乏相應的法律依據。因此,濤豐上海公司在付款條件成就后未支付貨款,違反買賣合同的約定,應當承擔相應的違約責任,應向王氏公司支付貨款本金以及利息。判決:1、濤豐上海公司向王氏公司支付貨款折合人民幣415,659元;2、濤豐上海公司向王氏公司支付利息損失(以人民幣415,659元為本金,自2006年3月11日起至判決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5.85%計付)。

     

    【二審訴辯意見】

    濤豐上海公司上訴認為:原審法院認定事實不清,適用法律錯誤。1、王氏公司和濤豐上海公司之間是合同買賣關系,濤豐上海公司作為買受人,既未收到貨物,也未收到正本提單,故無需履行付款義務。2、在涉案買賣合同標的物交付方式變更后,王氏公司沒有通過任何法律意義上的運輸機構進行標的物的交付,而是通過“聯邦快遞公司”進行承攬傳遞。鑒于王氏公司和“聯邦快遞公司”之間的遞送承攬關系和涉案的買賣合同關系是兩個不同的法律關系,所以王氏公司將貨物在香港交給“聯邦快遞公司”的行為,不能視為已經履行了交付標的物的義務。3、王氏公司和“聯邦快遞公司”之間建立承攬關系時,因未作“保價”導致濤豐上海公司將索賠全額貨款不成,故王氏公司應當承擔因其瑕疵行為造成的損失。4、“聯邦快遞公司”將涉案買賣合同的標的物遺失后,王氏公司不僅沒有及時自行索賠,也沒有及時委托濤豐上海公司代為索賠,故王氏公司無權主張貨款,更無權主張遲延付款的利息損失。據此,請求二審法院撤銷原判,駁回王氏公司的訴訟請求。

    王氏公司答辯認為:原審認定事實清楚,適用法律正確。濤豐上海公司在原審中已經確認了兩個基本事實,即涉案貨物的交貨方式由原先的FOB香港,變更為在香港交給“聯邦快遞公司”運送,以及王氏公司將貨物交給“聯邦快遞公司”后,貨物的滅失風險由濤豐上海公司承擔?;谏鲜鍪聦?,王氏公司在香港將貨物交給濤豐上海公司指定的“聯邦快遞公司”后,就已經完成了貨物的交付義務,貨物的滅失風險已轉移至濤豐上海公司處。至于王氏公司沒有為貨物保價,并不影響涉案買賣合同的履行。據此,請求二審法院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二審認定的事實】

    根據濤豐上海公司與王氏公司往來電子郵件的記載,雙方協議將交貨方式變更為“貨到香港后將由聯邦快遞公司遞送”。之后,雙方沒有就貨物的風險轉移問題進行過協商。

    一審法院認定的其他事實清楚,可予確認。

     

    【二審裁判】

    二審本院認為,本案的爭議焦點是王氏公司在香港向“聯邦快遞公司”交運涉案貨物的行為,是否屬于履行買賣合同的“交付”行為。

    關于“聯邦快遞公司”在本案中身份,本院認為應該是承運人。它名為提供快遞服務的公司,實際承擔的是接受托運人(寄件人)委托,將貨物從一地運輸到目的地并交給收貨人(收件人)的運輸任務,托運人交運貨物時填寫的一式多聯的托運單證(本案中為國際空運單)就是運輸合同的證明。

    濤豐上海公司與王氏公司協議將交貨方式變更為“貨到香港后將由聯邦快遞公司遞送”,但從“貨到香港后將由聯邦快遞公司遞送”的約定中,很難確定標的物的交付地點。在對標的物的交付地點約定不明確的時候,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一條第二款第(一)項的規定:“標的物需要運輸的,出賣人應當將標的物交付給第一承運人以運交買受人”,王氏公司把貨物交給承運人“聯邦快遞公司”的行為,即為履行買賣合同的“交付”行為,交付地點是香港。

    濤豐上海公司與王氏公司在改變交貨方式后,沒有就貨物的風險轉移問題另行約定。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二條的規定:“標的物毀損、滅失的風險,在標的物交付之前由出賣人承擔,交付之后由買受人承擔,但法律另有規定或者當事人另有約定的除外。”王氏公司將貨物交付“聯邦快遞公司”,即履行了交付義務后,貨物滅失的風險就轉移至濤豐上海公司處。

    此外,原審查明的事實,諸如濤豐上海公司回復王氏公司催討貨款的回函(電子郵寄)中載明:“現在,我們的律師已通過人民法院開始對丟失的裝運追索費用。一旦我們明確了結果,我們將據此賠償貴方。”以及濤豐上海公司要求王氏公司出具委托書,據此向“聯邦快遞公司”就涉案貨物的遺失問題提起賠償之訴等等,均可印證涉案貨物被“聯邦快遞公司”遺失后,濤豐上海公司與王氏公司都認可了貨物滅失的風險已經轉移給了濤豐上海公司的事實,濤豐上海公司亦把向“聯邦快遞公司”要求賠償視為自己的權利和責任。

    鑒于另案審理的濤豐上海公司與“聯邦快遞公司”之間的賠償之訴尚未審結,關于王氏公司沒有為涉案貨物保價是否存在過錯,以及如果有過錯,濤豐上海公司為此受到的損失是多少等問題都未確定,所以原審法院關于就這部分主張,濤豐上海公司可以另行起訴王氏公司的認定,并無不當。

    綜上所述,本案系買賣合同糾紛,王氏公司將貨物在香港交運“聯邦快遞公司”后,交付義務已經履行完畢,其要求濤豐上海公司支付貨款及賠償因違約造成的利息損失,于法有據,應予支持。涉案貨物滅失風險,在王氏公司履行交付義務之后,已經轉移給了濤豐上海公司,“聯邦快遞公司”將貨物遺失一事,并不影響王氏公司的貨款主張權。濤豐上海公司的上訴理由缺乏事實和法律依據,二審法院對其上訴請求不予支持。判決: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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